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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謝曉峰被人嫌棄的前半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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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謝曉峰被人嫌棄的前半生(下)

成為阿吉的那段時間,其實挺好的,他用自己的雙手辛勤勞動,換來能夠使自己生存的一切。

他還認識了一個非常好的朋友燕十三,雖然他並不希望一個沒用的阿吉身邊會有著如此武功高強的江湖朋友幫忙,這不符合阿吉該過的日子,但是朋友幫忙他只能接受。

他掃了很久的地,不是沒有找到過,有些人無意中落下來的銀票,銀子,甚至有金子,但他都沒有去撿。

金錢,權力,名聲這些東西他早已經體會過了,也覺得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世界上真正能打動他心的東西,除了阿吉這個身份,除了這平平凡凡的日子,已經再也沒有別的了。

他覺得他這輩子就應該這麽過下去。

直到她來了……

揚州的曲子總帶著化不開的暧昧和愁怨,只是從她的口中唱出來,總叫人歡快甜蜜。

天底下會唱曲子的姑娘多的是,天底下聲音像她一樣甜的姑娘,不多但也不少,但天底下唯一一個能把曲子唱成這樣,每唱一個字就仿佛往他的心口捅一把刀子的姑娘,卻只有一個。

在那一瞬間阿吉死去了,沒用的小峰就被人覆活了。

這是多麽荒唐就多麽可笑的一件事啊,哪怕他的父母來到了這家青樓,哪怕他的父母對著掃地的阿吉勸導,甚至求他回家,他也能夠告訴他們自己是沒用的阿吉。

可是他只是用一首曲子,沒有看他一眼,沒有對他說一句話。

然後他就突然非常可悲的發現,他不是真的無欲無求,他不是真的真的放下了一切,謝曉峰的一切不值得留戀,天下第一也好,富可敵國的財富也好,什麽什麽都好,甚至是父母也好。

那他一直都留戀的,只要還能夠收留他,只要還能夠接受他,那他就真的可以一直當謝曉峰,只是他唯一留戀的不要他而已,所以謝曉峰就死了,所以一個什麽都沒有卻過得很開心的阿吉出現了。

什麽又是開心呢?不再覺得壓抑,不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就是開心嗎?

不是的,如果他從來沒有微笑過,他當然以為這樣就是開心,可是他當謝曉峰的時候是曾經微笑過的,而且笑過很多次,只不過讓他笑的人不要他而已。

阿吉不是活得開心,阿吉是活得不痛苦,可是沒有痛苦又怎麽能體現快樂的珍貴呢?從來沒有痛苦的人又怎麽能體會到真正的快樂呢?

他總是犯這種錯誤,他總是以為怎麽樣怎麽樣就是怎麽樣,他就像他從前以為,就算沒有小寶,他依然可以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就像他之前以為阿吉可以活得很開心,阿吉不留戀謝曉峰的任何事物。

但事實總是證明他錯的很徹底。

或許他還有第二次機會,他不當謝曉峰,只做阿吉,留在他的身邊,當一個傭人也好,當一個工具也好,只要能陪在她的身邊,只要她不討厭他,讓他做什麽都是可以的。

天下有那麽多的人,天下有那麽多的事,但是唯有她這個人,唯有她的事情會讓他還感覺自己很開心,哪怕是痛苦……那也是活人的感覺,有時候痛苦才是愛情的表達呀。

可是他還是很沒用,哪怕變成了阿吉也是沒用的阿吉,人還是那個人,只是換了個名字而已,難道桌子不叫桌子了之後就不是桌子嗎?

她說她想要謝曉峰回來,謝曉峰好開心啊,只不過他又聽他說只是為了安慰他失去兒子的父親,他又覺得莫名的失落。

然後他才想到了失去兒子的自己的父母,他的父母也是支持他的,他的父母一心想讓他過得幸福,所以在他離開出走之後沒有來找他,直接對外說他死了。

現在想想的話,他的父母也不容易……不過最重要的事是小寶的心裏是否的謝曉峰還有一絲絲的感情。

一個人猜測著另一個人的想法,她心裏若是有,便叫他九死都能微笑著,她心裏若是沒有,他活著也是行屍走肉。

如果能跟在她的身邊,是阿吉和謝曉峰都沒有什麽所謂了。

所以阿吉又變成了小峰,他的父親很高興,他卻沒有那麽高興,因為他原本以為小寶會陪他一起回來的,可是小寶不陪他回來,他回來有什麽意義呢?

他們又經歷了很多的事情,有時候謝曉峰真的覺得自己仿佛有一種只要扯到了小寶的事情,就會一把事情搞砸的特殊詛咒。

但凡小寶對他稍有好顏色,就立馬會發生一些事情,讓一切都被毀掉。

他以前當然是錯的,他想改正,但是他不想把自己以前的醜陋展露在小寶面前,所以當那些罪惡出現的時候,他只是想掩蓋,用盡一切手段掩蓋。

這是當小寶看見了薛可人,再望向他的時候,謝小峰才突然明白,其實不是怕小寶發現他以前沾花惹草就討厭他,他是怕小寶根本不在乎他以前沾花惹草。

一個人連討厭他都討厭不起來的話,那麽是絕不可能喜歡他的。

他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曾幾何時,他們難道不曾開心快樂過,曾幾何時,難道小寶沒有真心的想要和他在一起嗎?哪怕只是僅僅當朋友的在一起……

“我感覺自己活不了,你是想報覆我對吧?那你成功了,夏侯夫人。”

謝曉峰看著倒在地上不住望著他的薛可人說著,他感覺這一切簡直是一場荒唐可笑的報覆,這個女人是來報覆她以前的放縱的對吧?

他明明都已經成親了,他明明已經有了丈夫了,他也可以為他以前做的事付出一切代價,砍他的手,挖他的眼,割他的舌頭,什麽都好,為什麽非要用這種手段報覆他?

“我沒有恨過你,世上怎麽會有女人恨你,我只是想來見見你,我只是想要讓你永遠記著我。”薛可人的語氣哀怨,似乎飽含著無限的深情。

謝曉峰冷漠的表情,他的眉頭幾乎都沒有皺一下,雙眸中依然帶著憂傷,卻不是為了面前的女人。

“我為什麽要記著你,曾經若是有露水之緣,也是你情我願,我未曾對你有半分愧疚之心。”這個男人有著用最冷漠最自然的態度,說的是絕情的話的天賦。“你的衣服可以對除了你丈夫之外的男人脫下來,可以對著我脫下來,更可以對燕十三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脫下來,如此這般的話,我本不需要任何愧疚。”

薛可人憐,俏臉一白,字字泣血道:“你在罵我是個表子?”

謝曉峰連眼都沒有眨一下,他對女人的溫柔和深情絕不是用在這個已經毀滅了他人生的女人,小寶的話已經差不多毀滅了他的心理,他又如何有多餘的溫柔去面對這個幾乎算是半個罪魁禍首的女人。

“表子會做什麽樣的事情,你又做了什麽樣的事情?”

他現在只想這個女人快點離開這裏,就算表現的自己像個人渣一樣也無所謂,他本來就不需要這個女人的任何好感。

“那她呢?你的小寶姑娘呢?她又對多少男人脫了衣服?”薛可人帶著不甘,帶著怨恨,甚至希望面前的男人能夠惱羞成怒直接殺了她,或許死在他手上,還能讓對方多記著自己一點。

謝曉峰深深地呼了幾口氣,沒有怒而拔劍,只是沈聲道:“我才是那個表子,是我勾引了你,是我勾引了其他女人,是我不配,我這麽說你滿意了嗎?你是否還要我再說其他什麽話,你才能夠不把矛頭指向小寶?難道你不知道她的名字從你口中說出來,我都覺得是我的罪孽嗎?”

這個男人天生就有傷害女人的天賦,他或許更懂得不用惡毒的字眼就能夠讓一個女人遍體鱗傷。

“她那樣的人本不該和你這樣的女人扯上關系,她的一切的一切都和你無關,是我的錯,是我讓你和她通過我扯上了關系,是我讓你這種女人都能用這種語氣說她……”

他這番話的意思好像是把那位小寶姑娘比作了天上的仙女,天上的白雲不應該被他這樣的人間汙泥給沾染了一樣,就是侮辱。

薛可人徹底絕望了,她在她此生最愛的男人眼裏只不過是腳下的汙泥,而她此生最愛的人也在另一個女人的眼裏是腳下的汙泥。

多麽可笑。

薛可人離開之後,謝曉峰知道從此之後她應該會非常老實的當他的夏侯夫人,不會再想著什麽其他東西,而他永遠只能在小寶的厭惡之中活著。

但是……就算是厭惡,他也不想要從小寶的身邊離開……

他到底在執著什麽?他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為什麽他們不能像小時候一樣開心在一起?

原來……不是他變了,是自己成為了天下第一,就不再是小寶喜歡的那個小峰哥了。

一直以來小寶看待他都沒有變過,是他變了,他才是變得愚蠢的那個,他才是變得惹人討厭的那個,他才是一切錯的源頭。

但她終究還是原諒了他,原諒了他的愚蠢,原諒了他的自負,仍讓他們過去所遭遇的一切的錯誤。

她多麽好的一個人,他一直都在自找苦吃,她還能給他重新開始的機會,以前恩恩怨怨皆如浮雲之散,不開心的痛苦的事都可以消失,他會記著他們僅有的快樂,然後重新開始尋找更多的快樂和幸福。

他想他可能不能再娶他了,因為他不配沒用的,小峰就是這麽沒用,他不能夠給自己最喜歡的姑娘幸福,他連自己的幸福都無法把握,他也不會碰她,他不喜歡沒用的小峰碰到她,他們就這樣吧。

或許很久很久之後小寶會有一個孩子,然後帶著孩子到神劍山莊去看望他,或許他可以把神劍山莊交給那個孩子,畢竟小寶的孩子一定很聰明,而他也不會成親生子。

至於神劍山莊沒有姓謝的繼承人,那應該是沒有什麽關系的,畢竟都說好了不能夠再靠著責任活下去,他應該為自己著想。

還有什麽其他的謝家一族的旁支,他覺得他們這麽多年沒混出來個名堂,以後也不可能有什麽名堂了,肯定不如小寶的孩子好。

要是有什麽人不同意那也沒關系,神劍山莊本來只是姓謝,難道等他成為神劍山莊莊主之後,神劍山莊不是由他一個人說了算嗎?就算他們以什麽其他理由也沒關系,反正他未來沒有孩子,那就直接收小寶的孩子當徒弟,這樣的話也算是名正言順……只要一想到還能跟還能夠成為小寶孩子的師傅。

長師為父,小寶又是那個孩子的母親……原來當謝曉峰也是能夠開心快樂的呀。

父母的意見那不用考慮,反正父母一直都很支持他尋找自己的快樂,想必當他們看到自己幸福的樣子,也會非常欣慰的……

天下第一的名頭換人了,那謝曉峰除了剛開始空落落的之後,其他的都還好,他當然很好,好到已經知道自己要用自殺來挽回一切了。

可是小寶又罵醒了他,讓他明白天下第一並不是一種榮耀,對他來說更是一種禁錮和束縛。

突然之間……他好像知道了為什麽沒用的小峰是沒用的小峰,因為小峰已經沒用到連自己的真心都看不清了,小峰被一個虛晃的名譽給綁架了,被責任給捆住了,失去天下第一的名聲他不應該感到難過,不應該感到空落落的,相反他應該感到高興,因為他已經擺脫了禁錮他的一切。

他回到了神劍山莊第一件事就是問他的父親。

“如果我不是天下第一了,神劍山莊會怎麽樣?”

他的父親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一似乎震驚於他居然問出了這種問題,然後好像又看出了什麽,微微一笑緩緩摸了摸他的頭。

“你終歸是我的兒子,神劍山莊的三少爺,未來的繼承人,只要你不死就永遠是。”

謝小峰楞了一下,然後緩緩的笑了,他問:“當我要擺脫這個身份的時候,你是不是很想打死我?”當他拋棄謝曉峰這個身份的時候,當他成為阿吉的時候,他難以想象他的父親頂著多大的壓力。

天下第一離奇的死亡,山莊的主人只能給出一個已經死了的解釋,什麽原因什麽理由一概解釋不了,他失去的不僅是一個兒子,更是天下第一,更是他們家族的保障,但他沒有去找他兒子沒有去把天下第一找回來,他只是待在家裏,默默的祝願自己的兒子離開家之後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不再被家族的責任所捆縛。

所謂的父愛,不過如此了無言無語卻厚重濃烈。

“父親,我很抱歉,以前讓你憂心了。”

謝王孫聽完之後非常欣慰的拍了拍謝曉峰的肩膀,然後問道:“你以後乖一些就好了,以後乖乖的繼承神劍山莊,負起自己該負的責任,我也不要求你一定要做到什麽,你要活得開心並且對身邊的人負責。”

謝曉峰聽完,只覺得自己雙眼似乎有些澀意,仿佛要流下眼淚了,但是他沒有留,他已經從很早以前開始就不會流淚了,男兒有淚不輕彈。

“我會的,我一定會負起責任,同時也會活得開心,我一定會對小寶負責的。”

謝王孫:……!!!

“小寶那孩子又怎麽了?你要對他負責,她不是已經成親了嗎?你不是和她以後要以兄妹朋友之誼相處嗎?重新開始嗎?”

“就算她嫁人了,我心裏最愛的也是她,我以前都是為了神劍山莊,為了三少爺而活,以後就讓我為了謝小峰而活吧。”謝曉峰一臉堅定,他的眼神終於重新亮起了火光,好像是在黑暗的人生中找到了新的希望,“她就是我活下去的最大動力,只要她來找我,只要她有什麽麻煩,我一定會第一個去幫她,這不僅是因為我愛她,正是因為這是我欠他的,沒有她就沒有謝曉峰。”

謝王孫此刻大腦是一片空白的,他一時間無法理清楚什麽叫做沒有小寶就沒有他兒子,難道不是沒有他這個爹還沒有他這個兒子嗎?

你不是已經要好好擔起神劍山莊三少爺的責任,好好管理家族那個事物嗎?怎麽突然又要……

“……難道你所謂的好好活下去,但不應該擔負的責任,就是指擔負對小寶那孩子的責任?”

謝王孫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有點不齊了,他勉強的問了一句,畢竟無論江湖流言流語是怎麽說他兒子的,他都認定自己兒子應該不是那種人對吧,應該不是那種那種,那種人吧。

謝曉峰眼睛裏的光依舊亮著,他此刻找到了生命的全新意義,就算是在死氣沈沈的神劍山莊,也覺得有了不一樣的風景,他用理所當然的語氣道:“神劍山莊的責任,天下第一的責任,三少爺的責任,把我壓的喘不過氣來,此刻我已經明白這些責任都不重要……一直記著這些責任,只會讓自己活得很累,累到想要離開這個人世間。”

謝王孫有點麻木了:“可是小寶的責任跟你有什麽關系?雖然你與他之前有過婚約,可是這裏沒有成,那孩子應該不太希望你繼續纏著她。”

為了這個兒子的事情,他和他老朋友慕容正的相處模式早就已經變了,現在他和他老朋友相處……總感覺莫名其妙的低了一級。

“她說要和我重新開始,如果我不能去見她,如果我不能和她說話,如果我不能照顧她,又算什麽重新開始。”自從那句重新開始出現了之後,謝曉峰重新找到了生活的動力與生命的源泉,人生重新擁有了希望,他一下子又變回了很久以前那個脾氣很犟,還有點傻的三少爺。

謝王孫繼續麻木:“可是她成親了,你這樣纏著她,對她的婚後生活不太好吧,這又會讓武林同道怎麽看七星堂呢?你說是不是?就算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慕容家想想……”也為自己家想想,神劍山莊的名譽自從有了你這個行為之後,已經已經從神秘高大上轉變為一個奇奇怪怪的風評了。

謝曉峰皺了皺眉頭,仿佛有些不理解自己父親的話:“父親你在胡說什麽呢?你看我像是會在意別人說什麽的人嗎?至於那些胡說八道關於小寶事情的人,只要被我抓,只要被我見到了,只要被我聽到了,我自然會處理,至於她的丈夫……我相信他有足夠的寬宏大量,如果他不夠寬宏大量的話,那麽就只能證明他配不上小寶。”

謝王孫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他也以為自己兒子回來之後是長大了,懂得應該做什麽了,唉,沒想到人家不是懂得做什麽了,人家是徹底變態了。

於是他只能麻木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麻木著聽著謝曉峰講述著將來見到小寶要做什麽,要給她送什麽禮物,他說著說著又說到了,如果小寶生下來的孩子要叫什麽名字?神劍山莊和七星堂聯合再好不過了。

神劍山莊和七星堂聯合的話,可能會發展一大步,這樣也算是負起了三少爺的責任。

謝王孫內心獨白:原來讓你背負神劍山莊責任的範圍之內,就是要和小寶聯系起來嗎?

“父親,你覺得小寶生下來的孩子會喜歡學劍嗎?山山莊之內還有什麽別的功法嗎?”

“父親,管理神劍山莊是否是非常勞累?我要是幫她分擔一下你覺得怎麽樣,我現在從頭開始學還來得及嗎?”

謝王孫:什麽叫做你幫她管理神劍山莊,難道不是你不是未來的莊主嗎?

“父親以前是我太過愚鈍了,以為神劍山莊的榮耀大過一切,但是僅此一世之後,我明白了,在你們的眼裏,我個人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小寶也覺得我的幸福是最重要的,而這樣做就是我的幸福……以前我總是在想,謝家的列祖列宗該當如何看待我們所做的一切,總把過去祖先的榮耀看得太重,但事實是他們只是死人而已,永遠是比不上活人,父親,我就知道你一直是理解我的……這一定就是你以前想對我說的話,對不對?不要把謝家祖先的榮耀太放在眼裏,無論我怎麽樣都好,只要我能夠感自己活得開心,你們就會感到欣慰,畢竟我是你們唯一的孩子了。”

謝王孫:我感覺你是在威脅我,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就不能對你做什麽,對不對?而且你這已經不是在放松自己了,你這是已經在放縱自己了,以前我覺得你是太過正經太過苦大仇深,現在你是直接……

“小峰,你要知道神劍山莊終歸還是要姓謝。”

謝曉峰聽了此言,眼神一淩,面上流露出了之前經常出現的神情,這種神情經常出現在當他收到挑戰者的挑戰書的情況。

“父親,你實在是過於狹隘,你一直潛行,你一直修身養性,何時如此的執著於這種事情。”

“這不是這種事情,這是我們謝家的傳承。”

“父親,正因為是你這種心態和行為方式,我才會之前離開這裏,死過一次,難道難道你就非要我一直那樣活著嗎?”謝曉峰說著,仿佛又要變回之前苦大仇深的樣子,但突然他又想到了什麽,臉上一喜然後緩聲道:“只是姓謝的話,可以讓小寶的孩子改個姓,這…這實在是太過分了,不知道小寶會不會答應,如果是真的話,那…那與…我,那我…與那個孩子在一起的時候,說不定別人會以為我才是那個孩子的父親,這就實在是……”

說到最後他直接說不下去了,臉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仿佛已經是得到了人生終極的幸福一樣。

謝王孫想死,突然之間他明白了,以前之前謝曉峰離家出走,那不是自己想死,那是為了防止自己逼死自己的父母啊。

“你為什麽不想著重新把小寶給求回來呢?”

謝曉峰正聲道:“我犯錯我過去犯錯了,如今我只求能夠好好的對他好,其他的不用多想了,父親你要知道,我這個人吧不太好,現在只想要努力的擔負起作為一個子女的責任,還有作為一個愛慕者的責任,其餘的就不多想了。”

謝王孫:……這就是你擔起為人子女的責任的方式嗎?你這是老是當我兒子啊,你是直接當了慕容正的兒子吧。

作者有話說:這將近7000字了,你們必須誇誇我,我今天還有一張那個小號的文。

我謝曉峰現在已經從苦大仇深的文藝青年變身了奇妙又變態的陽光男孩。

一直吃齋念佛,佛系心態祝福兒子的謝老爹,也覺得人生崩潰了,等到京城篇謝曉峰陽光男孩再次遇到調皮可愛的小寶之後。

京城眾男即將見識到什麽叫做天下第一和一般人都不一樣,就算是前任那也不同於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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